六歲那年,一個把我嚇哭的夢
打從有記憶以來,第一個深深烙進我心裡的夢,是一個把我嚇到哭醒的夢。可後來我才明白,它是一盞燈,懸在我往後三十年的路上。
打從有記憶以來,第一個深深烙進我心裡的夢,是一個把我嚇到哭醒的夢。可後來我才明白,它是一盞燈,懸在我往後三十年的路上。
榮格說,我們每個人心裡,都住著一個「異性的自己」——男人心裡有個陰性的她,叫阿尼瑪;女人心裡有個陽性的他,叫阿尼姆斯。夢裡那位大導演,偶爾會安排你跟這個內在的自己,見上一面。那種相遇,往往帶著一股洗滌心靈的能量,醒來久久回味。
你有沒有夢過動物?十二生肖也好,罕見的野獸、傳說裡的生物也好——只要出現了,就值得你多留心。薩滿的傳統說,那些都是你的「力量動物」,各自捎來一份誠意十足的禮物。所以下次夢見牠們,記得看看:你是怎麼跟牠互動的?心裡又升起了什麼感受?那,…
天色昏暗,一條渺無人煙的鄉間小路。我一個人走著,忽然發現——身後,出現了一隻大棕熊,不疾不徐地,跟著我。
最近,我夢見自己載著老婆孩子去看電影。停好車,一回頭——車子,竟變成了一台銀白色的 SUV,車身上,還有一隻鳳凰的浮雕標記。我心裡一凜,知道有大事發生了。於是撥了通電話確認。電話那頭說:「你的車,因為任務被徵用了,之後會還給你。不過……
我好幾次夢見自己在闖關,而且每一次,都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一件事:這個關卡,我已經挑戰到第三次了。前兩次,都失敗、重來,直到第三次,才順利通關。
那裡的一切,仍遵循著古法,井然有序地運作著,彷彿在低聲訴說著,某些曾經有過、卻早已風化在時光裡的記憶。可你仔細一瞧,會發現——它們其實都還在,只是化成了隱晦的殘存地基,退成了背景。
夢裡,有一位我十分敬重的老者。他讓我,當著一眾學弟妹的面,接受一場測試。
那天睡前,我正讀著曾國藩識拔劉銘傳的那段歷史,反覆咀嚼著古人那句「觀其言、察其行,方能知人」的識人智慧。帶著這份沉思,我睡著了。
常常記錄夢、再三玩味,你就會慢慢摸清,你內在那位大導演的「慣用手法」。拿我自己來說:我只要夢見「地下室」,幾乎就能斷定,潛意識裡某個不見光的角落,正有事發生;而只要夢見「頂樓」,那就八九不離十,是在談靈感、創意,或更高層次的智性。
最近我上了一門課,學到一套「清理」的功課,覺得它簡潔、好操作,於是這幾週,就時不時地拿來清理自己。某一夜,我清理的,是過往三十到四十歲那段,曾經大破財的記憶。當晚,我就夢見了——
那是 228 連假的一場午睡,我又一次,孵出了清明夢。
過年那陣子,我想練練清明夢,於是替自己設定了一個意圖:夢中知夢。在持續的關注之下,果然,誘發了好幾次。我也順便驗證了一件事——假期的午睡,最容易把覺知帶進夢裡。因為一來,午睡沒有夜裡那種「一定要睡好」的壓力;二來,也不會睡太久、睡到完…
夢裡,我走在一座像四川那樣、地勢高低落差很大的城市裡,沿著石階,一級一級往上走。那時,我的覺知還是半清醒的,耳際,甚至隱約能聽見現實傳來的聲音。我望著石階兩旁的建築,心裡還閃過一個很「現實」的念頭:地震來的時候,這些房子的防震係數,夠…
有一天,我們一家人,開車行駛在美濃的鄉間小路上,準備去爬月光山。透過車窗,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,我兒子忽然好奇地說:「爸,從五、六個月前開始,世界的色彩,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,感覺,可以看到更多顏色耶。」
那陣子,我正在沉思自己這十餘年來的風風雨雨——遇過哪些人、哪些事,心裡有過什麼樣的感觸,而如今,又走到了哪裡。沉思著沉思著,潛意識,就「私訊」敲我了。
那陣子,我正在閱讀《奇蹟課程》,慢慢領略「小我」那套罪疚、偶像與誘惑的伎倆。讀著讀著,我也開始運用一套「慈悲祈禱」的功課,來做交託、清理。某一晚,我就夢見了——
榮格說的「集體潛意識」,像是一鍋人類共有的記憶大雜燴——歷史、神話、文化、價值、符號、慾望,全都在裡頭載浮載沉。而夢,有時候,會從這鍋湯裡,撈幾樣材料來用。撈到的當下,你常會覺得,這夢,怎麼特別荒謬、特別奇特。
夢,有時候會出現一些你從來沒夢過的象徵物。也許是你不記得了,也許,是它第一次現形。無論如何,那都很值得,記進你的「夢境個人辭典」裡,添上一筆。
那天,我聽著巴夏的音頻,一邊想著:我理想的未來,是什麼樣子?我這一生,最高的熱情,又在哪裡?想著想著,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我,一襲白衣飄逸,站在一處偌大的場域裡,對著一群學生講道。那種輕鬆寫意,又全神貫注的感覺,我們,共同構築起了…
如果你在夢裡,看見了圓圓的東西,那很可能,是榮格所說的「自性」(The Self)的象徵。
有時候,夢會丟給你一些,你「醒著時根本不認識」的東西。而這,往往,是最值得追下去的線索。
夢的尾聲,我正和一群朋友,圍坐著吃早餐、閒聊。聊著聊著,我說出了一個專有名詞,把對方驚喜得不得了,連連問我,怎麼會知道。我得意地說,那當然啦。旁邊的朋友也跟著讚嘆,說若不是對這方面有一定程度的了解,大概,是想不起這個詞的。大夥兒,就這…
這一篇,說的不是夜裡的夢,而是一種「清醒時的夢」——也就是,現實裡那種離奇到不行的巧合。它和夢一樣,是內在智慧在跟你說話,只是,它選在你醒著的時候,現身。
今天,我來說一個三國的故事。主角,是一位把解夢,解到出神入化的奇人,名叫周宣。
再說一個三國的故事。這回的主角,是後來蜀漢的丞相——蔣琬。不過,故事發生時,他正跌在人生的谷底。
有一個叫楊沛的人,做了一個夢,夢見——滔滔大水,沖垮了堤防。
這一回的主角,來頭不小——他是「建安七子」之一,大文學家劉楨。
最後,再說一個周宣的故事。這一個,有點沉,但很深。
曹魏的名將鄧艾,在出兵攻打蜀漢之前,做了一個夢。夢裡,他坐在一座山上,靜靜地,看著腳下的流水,淌過。
有一位學員,連著做了幾個夢,來問我。我把它們排在一起看,活像一部心理驚悚片——
另一位學員,惶惶不安地來問我。她說:「老師,我上週夢到,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,死在路上,被我撞見了。我不懂……這,是不是一則預言?」
有一位學員,心愛的寵物,不久前離開了。這段日子,她一直,沒能真正釋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