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夢見一條蛇，身上長出了四隻腳

這一回的主角，來頭不小——他是「建安七子」之一，大文學家劉楨。

劉楨做了一個怪夢：他夢見一條蛇，但這條蛇，身上，竟長出了四隻腳，就那麼，盤踞在一個洞穴裡。他拿這個夢，去問周宣。

周宣一聽，神情就凝重了：「這，不是個好兆頭。蛇，本來是沒有腳的，如今卻長了腳——這叫『非份之變』，是不該有、卻硬生出來的東西。我擔心……你，恐有殺身之禍。」

後來的發展，令人唏噓。劉楨在一次宴席上，因為「平視」了曹丕的夫人甄氏，被曹操以「不敬」之罪，罰去做苦役。雖然保住了性命，最終，卻仍鬱鬱而終。

這個夢的解法，靠的是一個古老的直覺：「事出反常，必有妖。」當夢裡，出現了違反自然法則的形象——蛇長了腳、魚會說話、太陽從西邊升起——那往往，是在暗示：做夢的人，現實裡，即將遭遇某種違反常理的變故；又或者，是他的某些行為，已經，悄悄越過了界線。

我們也可以從榮格的角度，再看深一層。蛇，作為一種夢中的「原型」力量，本就心思機敏、靈活善變。如今牠長出四足，難道，是想蛻化成「龍」嗎？再對照後人對劉楨的評價——說他「貞骨凌霜，高風跨俗」，那是一種孤高、不肯隨俗低頭的性子。這麼一想，便不難明白：對這樣一個人來說，「踰矩、僭越」，或許，真的只是遲早的事。

所以，當你夢見了什麼「不合常理」的東西，別只當它是亂夢。靜下來問問自己：我的生活裡，是不是，有什麼，也正在「長出不該長的腳」？

那你呢？你最近的夢裡，有沒有出現過違反常理、卻又印象深刻的畫面？

*下一篇：一位太守，夢見有人用力擊鼓，卻聽不見一點聲音——周宣說，這個夢，關乎他的性命。*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