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有個孩子,對我結了一個怪手印
榮格說,我們每個人心裡,都住著一個「異性的自己」——男人心裡有個陰性的她,叫阿尼瑪;女人心裡有個陽性的他,叫阿尼姆斯。夢裡那位大導演,偶爾會安排你跟這個內在的自己,見上一面。那種相遇,往往帶著一股洗滌心靈的能量,醒來久久回味。
幾年前,我就在夢裡,遇見了我的阿尼姆斯。
他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。我看著他純真稚嫩的臉,那張臉上,忽然綻開一種清明的神采,眼底,盛著一種寧靜的「真知」。他輕輕吐了一口氣,對我說:「我已經完全知曉,都記起來了。」
就在這時,我注意到他的耳朵——他本就有一對大大的耳垂,而此刻,連內耳廓那半月形的軟骨,也垂了下來,遠看,竟像長了兩對耳垂。他向我頂禮,口中念著「阿彌陀佛」,手指同時結了一個印——那手勢乍看之下,竟有點像剪刀、石頭、布。我忍不住笑了:「這個手勢,好像不太符合阿彌陀佛的持誦啊。」
他只是微微笑著,告訴我:這,才是最早最早的時候,正確的結印,只是後來,沒能流傳下來。於是,我就在他的指導下,很認真地,一遍一遍練起這個手勢。練的時候,我用眼角餘光瞥見他笑得好燦爛——那神情,像極了一個大人,在看一個用功的孩子複習功課。
醒來時,還是深夜。我沒由來地,一遍又一遍反覆練那個手印,生怕一鬆手就忘了。同時,心裡有個聲音對我說:剛剛那一刻,叫做「耳根圓通」。
天亮後我上網一查——原來,耳根圓通,是觀音菩薩傳授的一個成佛法門。我不記得自己聽過這個詞,也從沒鑽研過佛理。可夢裡既然見了,我也只能深深地,感謝這份加持。
這也一下子解釋了,我從小到大那幾次說不清的神秘體驗——它們,全都是從耳朵聽見的某種細微聲音開始的;那聲音,會催化我整個身心,進入一種特殊的韻律,讓我與周遭的一切融成一片,彷彿無處不在。
所以我想對你說:只要夢裡出現的某個人,讓你升起了清晰而強烈的感受,就值得你把它記下來,細細品味。因為很可能,那就是你與自己內在那份神性,相會的時刻。
神性,從來不必向外去求。它就住在你心裡。留一點空間,靜靜等著——總有那麼一刻,你們會重逢。
你呢?你可曾在夢裡,遇見過那個「異性的自己」?也許溫柔,也許強悍,但只要遇見了,你一定認得出來。
*下一篇:我在夢裡撿到一隻雞,湊近一聞,竟是香草燻雞味——別急著笑,這隻母雞後來告訴我,我是個什麼樣的爸爸。*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