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「請你當一回黃祖吧」，然後把我扔出車外

最近，我夢見自己載著老婆孩子去看電影。停好車，一回頭——車子，竟變成了一台銀白色的 SUV，車身上，還有一隻鳳凰的浮雕標記。我心裡一凜，知道有大事發生了。於是撥了通電話確認。電話那頭說：「你的車，因為任務被徵用了，之後會還給你。不過……你怎麼還看得見這些變化？也罷，代表他們，允許你看見、並且記得。就這樣。」然後，電話被掛斷了。

我鬆了口氣，帶著家人改搭接駁車，心想時間剛剛好。沒想到車子行駛途中，車外，竟有一個神秘男子，正和某人打鬥——他是這次任務的執行者。我很驚訝怎麼會在這裡看見他。他三兩下解決了對手，旋即飛身躍入車內，與我面對面。他笑著說：「說不得——請你，當一回黃祖吧。」話一說完，就一把，把我扔出了車外！

我在半空中，被另一個人穩穩接住，輕巧地，安放在車頂上。我定睛一看，竟是同車的夥伴。他穿著一件從 SUV 上找到的夾克，正啃著口袋裡的能量棒。他解釋說，這玩意兒，可以短暫解封飛行的能力。然後，他示意我噤聲，往車內看——

醒來解這個夢，挺有層次的。

車子從黑色，變成銀白色的 SUV，是一種「人格面具」的轉換；而那隻鳳凰的浮雕，分明在暗示著浴火重生。看來，生命裡即將有一個短暫的任務到來，會讓我展現出不同的面向（那個啃著能量棒、被解封飛行能力的夾克男子）。有趣的是，第一段對話說「任務……暫時徵用」，正好和「能量棒暫時解封飛行」前後呼應——這像在說，接下來會有一段短時程的轉變，而我，能夠清楚地記得轉變前後的差異。

可第二段那句「黃祖」，卻讓我百思不得其解。我喜歡三國，偏偏對黃祖這個人不熟，只隱約記得他屢戰屢敗，殺過孫堅、殺過凌操，最後還是被孫權擊敗、身死。「當一回黃祖」，難道是要我，打死不退？也許這個轉變有相當的難度，難到我甚至會一度以為自己失敗了——可只要撐住，就能徹底地，浴火重生。意志的盡頭，便是神聖的恩典。

後來我特地查了黃祖的生平，更是會心一笑。這人最大的特點，是自帶生存好運、忠誠又點滿，但偏偏，真的是屢戰屢敗：對戰孫堅，大敗，可撤軍途中，部屬呂公設伏，一塊落石，砸死了孫堅；對戰孫策，大敗，士卒溺死數萬；對戰孫權，三戰皆敗，乃至身死。然而——他鎮守的江夏，自始至終都沒有完全丟失，他為舊主劉表，盡忠守了整整十五年。

打死不退，守到最後。原來，這就是夢要我「當一回黃祖」的意思。

那你呢？你夢裡，有沒有冒出過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名、或一句沒頭沒腦的話？別放過它——那，常常就是整個夢的鑰匙。

*下一篇：為什麼我的夢，總是要闖到「第三次」才過關？這個規律，藏著一個關於放手的祕密。* →